(形聲。從心,奴聲。本義:發怒,明顯地表形于外的生氣)
同本義 [anger;fury;rage]
怒,恚也。――《說文》
怨而不怒。――《國語·周語》
薄言往愬,逢彼之怒。――《詩·邶風·柏舟》
驢不勝怒。――唐·柳宗元《三戒》
吏呼一何怒。――唐·杜甫《石壕吏》
王怒。――晉·干寶《搜神記》

瞋目大怒。
又如:怒烘烘(怒哄哄,怒叿叿,怒吽吽。怒氣沖沖的樣子);怒惡(嘖怒,發恨);怒心(憤怒之心);怒忿(氣憤);怒恚(憤怒);怒猊(憤怒的獅子);怒惱(惱怒);怒憤(憤怒);怒噪(憤怒喧嘩)
譴責 [blame]
若不可教,而后怒之。――《禮記·內則

怒nù

⒈生氣,氣憤:~責。大~。憤~。忿~。~不可遏。

⒉氣勢強盛:~吼。~潮。鮮花~放。

⒊[怒族]我國少數民族之一。

?? 常見組詞

狂怒 動怒 赧怒 積羞成怒 嬉笑怒罵 熛怒 惱羞變怒 人怨天怒

?? 含「怒」字的成語

橫眉怒視 héng méi nù shì 猶言橫眉努目。形容怒目相視,態度兇狠的樣子。
東怨西怒 dōng yuàn xī nù 指任意指責別人。
心花怒發 xīn huā nù fā 猶心花怒放。形容極其高興。
雷嗔電怒 léi chēn diàn nù 暴怒的樣子。
人怨天怒 rén yuàn tiān nù 人民怨恨,天公震怒。形容為害作惡非常嚴重,引起普遍的憤怒。
人怨神怒 rén yuàn shén nù 形容民憤極大。
惱羞變怒 nǎo xiū biàn nù 由于羞愧到了極點,下不了臺而發怒。同“惱羞成怒”。
發怒穿冠 fà nù chuān guān 毛發豎起的樣子。形容極度憤怒。同“發上沖冠”。

?? 標題含「怒」字的詩詞

共工怒觸不周山
佚名 · 未知代
墨子怒耕柱子
墨子及弟子 · 先秦代
憤 怒
食指 · 近現代代
怒 江
于堅 · 近現代代
真人行巴陵市太守怒其不避使案吏具其罪真人
呂巖 · 唐代

?? 含「怒」字的名句

「袞師我驕兒,美秀乃無匹。文葆未周晬,固已知六七。四歲知名姓,眼不視梨栗。交朋頗窺觀,謂是丹穴物。前朝尚器貌,流品方第一。不然神仙姿,不爾燕鶴骨。安得此相謂,欲慰衰朽質。青春妍和月,朋戲渾甥侄。繞堂復穿林,沸若金鼎溢。門有長者來,造次請先出。客前問所須,含意下吐實。歸來學客面,闈敗秉爺笏。或謔張飛胡,或笑鄧艾吃。豪鷹毛崱屴,猛馬氣佶傈。截得青筼筜,騎走恣唐突。忽復學參軍,按聲喚蒼鶻。又復紗燈旁,稽首禮夜佛。仰鞭罥蛛網,俯首飲花蜜。欲爭蛺蝶輕,未謝柳絮疾。階前逢阿姊,六甲頗輸失。凝走弄香奩,拔脫金屈戌。抱持多反側,威怒不可律。曲躬牽窗網,衉唾拭琴漆。有時看臨書,挺立不動膝。古錦請裁衣,玉軸亦欲乞。請爺書春勝,春勝宜春日。芭蕉斜卷箋,辛夷低過筆。爺昔好讀書,懇苦自著述。憔悴欲四十,無肉畏蚤虱。兒慎勿學爺,讀書求甲乙。穰苴司馬法,張良黃石術。便為帝王師,不假更纖悉。況今西與北,羌戎正狂悖。誅赦兩未成,將養如痼疾。兒當速成大,探雛入虎穴。當為萬戶侯,勿守一經帙。」 —— 李商隱
「重喚松江渡。嘆垂虹亭下,銷磨幾番今古。依舊四橋風景在,為問坡仙甚處。但遺愛、沙邊鷗鷺。天水相連蒼茫外,更碧云、去盡山無數。潮正落,日還暮。十年到此長凝佇。恨無人、與共秋風,膾絲莼縷。小轉朱弦彈九奏,擬致湘妃伴侶。俄皓月、飛來煙渚。恍若乘槎河漢上,怕客星、犯斗蛟龍怒。歌欸乃,過江去。」 —— 劉仙倫
「曰: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闇,誰能極之? 馮翼惟像,何以識之? 明明闇闇,惟時何為? 陰陽三合,何本何化? 圜則九重,孰營度之? 惟茲何功,孰初作之? 斡維焉系,天極焉加? 八柱何當,東南何虧? 九天之際,安放安屬? 隅隈多有,誰知其數? 天何所沓?十二焉分? 日月安屬?列星安陳? 出自湯谷,次于蒙氾。 自明及晦,所行幾里? 夜光何德,死則又育? 厥利維何,而顧菟在腹? 女歧無合,夫焉取九子? 伯強何處?惠氣安在? 何闔而晦?何開而明? 角宿未旦,曜靈安藏? 不任汩鴻,師何以尚之? 僉曰“何憂”,何不課而行之? 鴟龜曳銜,鯀何聽焉? 順欲成功,帝何刑焉? 永遏在羽山,夫何三年不施? 伯禹愎鯀,夫何以變化? 纂就前緒,遂成考功。 何續初繼業,而厥謀不同? 洪泉極深,何以窴之? 地方九則,何以墳之? 河海應龍?何盡何歷? 鯀何所營?禹何所成? 康回馮怒,墜何故以東南傾? 九州安錯?川谷何洿? 東流不溢,孰知其故? 東西南北,其修孰多? 南北順墮,其衍幾何? 昆侖縣圃,其尻安在? 增城九重,其高幾里? 四方之門,其誰從焉? 西北辟啟,何氣通焉? 日安不到?燭龍何照? 羲和之未揚,若華何光? 何所冬暖?何所夏寒? 焉有石林?何獸能言? 焉有虬龍、負熊以游? 雄虺九首,鯈忽焉在? 何所不死?長人何守? 靡蓱九衢,枲華安居? 靈蛇吞象,厥大何如? 黑水、玄趾,三危安在? 延年不死,壽何所止? 鯪魚何所?鬿堆焉處? 羿焉彃日?烏焉解羽? 禹之力獻功,降省下土四方。 焉得彼嵞山女,而通之於臺桑? 閔妃匹合,厥身是繼。 胡為嗜不同味,而快朝飽? 啟代益作后,卒然離蠥。 何啟惟憂,而能拘是達? 皆歸射鞠,而無害厥躬。 何后益作革,而禹播降? 啟棘賓商,《九辨》、《九歌》。 何勤子屠母,而死分竟地? 帝降夷羿,革孽夏民。 胡射夫河伯,而妻彼雒嬪? 馮珧利決,封豨是射。 何獻蒸肉之膏,而后帝不若? 浞娶純狐,眩妻爰謀。 何羿之射革,而交吞揆之? 阻窮西征,巖何越焉? 化為黃熊,巫何活焉? 咸播秬黍,莆雚是營。 何由并投,而鯀疾修盈? 白蜺嬰茀,胡為此堂? 安得夫良藥,不能固臧? 天式從橫,陽離爰死。 大鳥何鳴,夫焉喪厥體? 蓱號起雨,何以興之? 撰體脅鹿,何以膺之? 鼇戴山抃,何以安之? 釋舟陵行,何之遷之? 惟澆在戶,何求于嫂? 何少康逐犬,而顛隕厥首? 女歧縫裳,而館同爰止。 何顛易厥首,而親以逢殆? 湯謀易旅,何以厚之? 覆舟斟尋,何道取之? 桀伐蒙山,何所得焉? 妹嬉何肆,湯何殛焉? 舜閔在家,父何以鱞? 堯不姚告,二女何親? 厥萌在初,何所意焉? 璜臺十成,誰所極焉? 登立為帝,孰道尚之? 女媧有體,孰制匠之? 舜服厥弟,終然為害。 何肆犬豕,而厥身不危敗? 吳獲迄古,南岳是止。 孰期去斯,得兩男子? 緣鵠飾玉,后帝是饗。 何承謀夏桀,終以滅喪? 帝乃降觀,下逢伊摯。 何條放致罰,而黎服大說? 簡狄在臺,嚳何宜? 玄鳥致貽,女何喜, 該秉季德,厥父是臧。 胡終弊于有扈,牧夫牛羊? 干協時舞,何以懷之? 平脅曼膚,何以肥之? 有扈牧豎,云何而逢? 擊床先出,其命何從? 恆秉季德,焉得夫樸牛? 何往營班祿,不但還來? 昏微遵跡,有狄不寧。 何繁鳥萃棘,負子肆情? 眩弟并淫,危害厥兄。 何變化以作詐,而後嗣逢長? 成湯東巡,有莘爰極。 何乞彼小臣,而吉妃是得? 水濱之木,得彼小子。 夫何惡之,媵有莘之婦? 湯出重泉,夫何罪尤? 不勝心伐帝,夫誰使挑之? 會晁爭盟,何踐吾期? 蒼鳥群飛,孰使萃之? 列擊紂躬,叔旦不嘉。 何親揆發,何周之命以咨嗟? 授殷天下,其位安施? 反成乃亡,其罪伊何? 爭遣伐器,何以行之? 并驅擊翼,何以將之? 昭后成游,南土爰底。 厥利惟何,逢彼白雉? 穆王巧挴,夫何周流? 環理天下,夫何索求? 妖夫曳衒,何號于市? 周幽誰誅?焉得夫褒姒? 天命反側,何罰何佑? 齊桓九會,卒然身殺。 彼王紂之躬,孰使亂惑? 何惡輔弼,讒諂是服? 比干何逆,而抑沉之? 雷開何順,而賜封之? 何圣人之一德,卒其異方: 梅伯受醢,箕子詳狂? 稷維元子,帝何竺之? 投之於冰上,鳥何燠之? 何馮弓挾矢,殊能將之? 既驚帝切激,何逢長之? 伯昌號衰,秉鞭作牧。 何令徹彼岐社,命有殷國? 遷藏就岐,何能依? 殷有惑婦,何所譏? 受賜茲醢,西伯上告。 何親就上帝罰,殷之命以不救? 師望在肆,昌何識? 鼓刀揚聲,后何喜? 武發殺殷,何所悒? 載尸集戰,何所急? 伯林雉經,維其何故? 何感天抑墜,夫誰畏懼? 皇天集命,惟何戒之? 受禮天下,又使至代之? 初湯臣摯,後茲承輔。 何卒官湯,尊食宗緒? 勛闔、夢生,少離散亡。 何壯武歷,能流厥嚴? 彭鏗斟雉,帝何饗? 受壽永多,夫何久長? 中央共牧,后何怒? 蜂蛾微命,力何固? 驚女采薇,鹿何祐? 北至回水,萃何喜? 兄有噬犬,弟何欲? 易之以百兩,卒無祿? 薄暮雷電,歸何憂? 厥嚴不奉,帝何求? 伏匿穴處,爰何云? 荊勛作師,夫何長? 悟過改更,我又何言? 吳光爭國,久余是勝。 何環穿自閭社丘陵,爰出子文? 吾告堵敖以不長。 何試上自予,忠名彌彰?」 —— 屈原
「客中多病廢登臨,聞說南臺試一尋;九軌徐行怒濤上,千般橫系大江心。寺樓鐘鼓催昏曉,墟落云煙自古今;白發未除豪氣在,醉吹橫笛坐榕陰。」 —— 陸游
「長嘯梁甫吟,何時見陽春。君不見朝歌屠叟辭棘津,八十西來釣渭濱。寧羞白發照清水,逢時吐氣思經綸。廣張三千六百釣,風期暗與文王親。大賢虎變愚不測,當年頗似尋常人。君不見高陽酒徒起草中,長揖山東隆準公。入門不拜騁雄辯,兩女輟洗來趨風。東下齊城七十二,指揮楚漢如旋蓬。狂客落魄尚如此,何況壯士當群雄。我欲攀龍見明主,雷公砰訇震天鼓。帝傍投壺多玉女,三時大笑開電光。倏爍晦冥起風雨,閶闔九門不可通。以額扣關閽者怒,白日不照吾精誠,杞國無事憂天傾。猰貐磨牙競人肉,騶虞不折生草莖。手接飛猱搏雕虎,側足焦原未言苦。智者可卷愚者豪,世人見我輕鴻毛。力排南山三壯士,齊相殺之費二桃。吳楚弄兵無劇孟,亞夫咍爾為徒勞。梁甫吟,梁甫吟,聲正悲。張公兩龍劍,神物合有時。風云感會起屠釣,大人山兒屼當安之。」 —— 李白
「同云慘慘如天怒,寒龍振鬣飛乾雨。玉圃花飄朵不勻,銀河風急驚砂度。謝客憑軒吟未住,望中頓失縱橫路。應是羲和倦曉昏,暫反元元歸太素。歸太素,不知歸得人心否?」 —— 李咸用
「拔山舉鼎,射虎穿楊。難同搬運青羊。悟得玄中玄妙,豁豁洋洋。自然如癡似醉,遠人情、風害猖佯。環堵里,且埋光隱跡,豈望名揚。但愿人人似我,內行持,云水恣意飄。金木隨波流轉,火運炎煬。自是虎龍交戰,吐神珠、結正晶。恁時節,駕云軒歸去,同禮重陽。 般般識破,物物難惑。自然安魂定魄。視聽如聾如瞽,絕盡聲色。身心逍遙自在,沒家緣、恩愛系勒。無為作,乞殘馀度日,無恥無格。游歷恣情坦蕩,似孤云野鶴,有誰管得。不羨榮華富貴,革車三百。終日澄心遣欲,覺玄機、密妙易測。功行滿,做十洲三島真客。 抱玄遠俗,不戀榮華。恬然滋味無加。一片閑心物外,別有生涯。無為自然清靜。,結些兒、密妙堪夸。丹田內,便拍塞塞地,白雪黃芽。內有真陽鍛煉,把元初根蒂,復變靈砂。得見通明真性,似玉無瑕。功夫十分圓備,訪蓬瀛、步步煙霞。空虛里,有金童玉女,迎入仙家。 波波劫劫,劫劫波波。殷勤葺壘巢窩。只恐兒孫不辦,意要如何。欲教輕肥具足,更安閑、坐處笙歌。與他干,肯留心向道,自顧些個。逼得形骸瘦瘁,生華發,流年漸下高坡。自愚頑不省,罪業增多。若非風仙救度,定將來、參謁閻羅。爭些個,落洪崖萬丈,好險馬哥。 不待人詢,須當自問,如何用意圖財。若非奸狡,無有自然來。心起慳貪嫉妒,寧思想、橫禍非災。欺天地,暗懷狠毒,怎不落深崖。陰司懸業鏡,難謾難唬,難閑難推。卻不如聞早,省悟心灰。物外追陪霞友,論長生、脫免輪回。修功行,不忘初志,定是赴蓬萊。 不謁公侯,不疏貧賤,不求富貴榮華。不餐美膳,不敢厭衣麻。不發無明火燭,不著境、亦不思家。般般不,不忘師旨,爐煉自朱砂。逍遙真自在,清閑活計,云水生涯。對風鄰月伴,滿泛流霞。悟徹長生冬視,又何必、馳騁矜夸。將來去,祥云瑞靄,步步襯蓮花。 超然悟道,怡然舍俗。寧肯泥拖水漉。決烈回頭*了,恩山愛獄。堪為風鄰月伴,與云朋霞友相逐。無系欄,在人間,先占半仙之福。那更真修真煉,得逍遙自在,澄心遣欲。漸覺溪田芝草,異香馥郁。虎龍繞蟠何處,在丹爐、變成金玉。神光燦,赴前程,蓬萊寶陸。 掣斷名韁,敲開利鎖,忻然躍出樊籠。無拘無管,縱步任西東。自在逍遙活計,占無為、清凈家風。無情念,亦無憎愛,到處且和同。不唯身坦蕩,心中豁暢,性上玲瓏。更不搜嬰姹,坎虎離龍。方寸澄清湛寂,得自然、神氣和沖。神仙事,何愁不了,決定赴蓬宮。 持功打坐,禮上哦吟。餐霞辟谷看經。符水精專存想,嗽咽勞形。多迷房中之術,服還元、水火為憑。且不罪,這般般功法,錯了修行。若悟無為大道,絕攀援愛念,喜怒塵情。意靜心清精秘,氣結神凝。自然性停命住,起真慈、功行雙成。金童詔,便攜云跨鳳,得赴蓬瀛。 道法彌高,教門洪大,東西南北無邊。闡開玄徑,剔正路無偏。行步逍遙坦蕩,塵情事、不許縈牽。明三覺,精神氯涌,清凈遞相傳。自然成造化,木金間隔,水火潺Ё。定虎龍交媾,嬰姹牢堅。結正金丹大藥,銀霞內、燦爛光圓。飛騰勢,往來出入,逗引大羅仙。 道家活計,少說些個。清閑一味無過。并沒攀緣愛念,俗事相魔。逍遙水云自在,任東西、日月如梭。*游歷,便攜筇趿履,項笠披蓑。不論天涯海畔,飚飚地,如癡似醉狂歌。外即雖然疏散,內養沖和。神丹一朝煉就,放霞光、萬道非多。恁時節,禮拜風仙,直上大羅。 道家活計,坦蕩蓑衣。住行坐臥相宜。悟徹清貧快樂,絕盡狐疑。生涯逍遙自在,水云游、海角天涯。無系絆,縱閑閑來往,有甚歸依。把握玄中妙趣,除心病,修煉有似良醫。誰信男兒有孕,不可思議。氣結神凝命住,產胎仙、超越九嶷。恁時節,顯朝元,歸去容儀。 吊孝之人,送終之輩,當思兔死孤悲。青春漸老,休要戀花枝。好把精神收拾,超彼岸、出水騰泥。皈正覺,自心有病,物外去尋醫。良醫無藥餌,劈昏鑿暗,便是明師。要心無染著,熟境遷移。神凈虎龍交媾,任紅日、東出還西。無憂惱,長安路上,行道不遲遲。 東寺西城,南山北海,心中好結良因。庵名金玉,堂建號全真。廊舍清風明月,圓無漏、不落沉淪。門清凈,云朋霞友,燕處得申申。無為環堵里,小松疏竹,初種新新。向寶花臺上,異事驚人。眺望蓬萊山島,又何必、別覓長春。堪圖畫,芝川一境,馬鈺略鋪陳。 頓拋世綱,猛跳迷坑。物外兀兀騰騰。恰似孤云野鶴。來往縱橫。遮枚二字疑誤清貧懶漢,謝心神、不肯勞生。無染著,另偎偎拈的,做著修行。藏伏聰明智慧,肯爭頭競角,妒賢嫉能。萬事俱忘清靜,天地歸寧。三田自然結寶,現胎仙、當面澄澄。神光燦,指蓬瀛,便是前程。 兒孫枷*,妻妾干戈。惺惺靈利邪魔。蝸角蠅頭名利,寵辱驚多。尋思上床鞋履,到來朝、事節如何。遮性命,奈一宵難保,爭個甚麼。好伴同侗馬鈺,松峰下逍遙,醉舞狂歌。膝上琴彈碧玉,調格沖和。爐中養成大藥,現胎仙、舞袖婆娑。恁時節,禮風仙,同上大羅。 放懶生涯,欣慵活計,起心念念慈悲。而今不肯,摘葉更尋枝。撇下之乎者也,的端認、蓮出青泥。閑閑里,捫心自忖,有似遇良醫。逍遙真自在,要成仙福,憑仗心師。志堅如山岳,不許胡移。日用無為清凈,自然得、捉住東西。些玄妙,悟來通曉,雖老不為遲。 風仙化我,無限詞章。仍懷猶豫心腸。兒畫骷髏省悟,斷制從長。欲待來年學道,恐今年、不測無常。欲來日,恐今宵身死,失卻佳祥。管甚兒孫不了,脫家緣街上,恣意猖狂。遣興云游水歷,別是風光。經過無窮騰景,更那堪、得到金方。專一志,煉丹陽,須繼重陽。 感重陽,然下訪,是得悟黃染。精麥髓,弟子謹供當。上田田難種,懇告、神怎飛。仙道,初心善,無刺亦無莨。而無死壽,珠能語,句句難忘。懷真實實,肯換璋。內金花自綻,知得、別是清香。常謹,談妙用,不久性芬芳。 高密鐘真,萊陽姜鑒,廢坊辛氏名通。邀予追薦,不避雪和風。捧示眾官書疏,跪領外、承順諸公。居環堵,一餐薄粥,須辦十分功。加持非草草,玉山踏碎,金藏頤中。要虎龍交媾,產出元容。整頓精神惺灑,救亡靈、盡赴蓬宮。人聽勸,齊心樂善,釋道一般崇。 公父子入予環堵。談話之次,忽聞鐘響,人皆慘然。於是趙公跪告詩詞,方受紙筆,撒然覺來,遂作神光燦半首,敘夢中之事,錄呈堂下道友。翌日,卻有云中子蘇先生引夢中所見者趙公至,言斯人新悟道,專投全真堂昨宵夢見,遍地黃金。珍珠瑪瑙盈襟。滿目珊瑚琥珀,玉樹瓊林。驀聞不時鐘響,謔人人、各有灰心。天水子,便前來稽首,索我清吟。接得花箋象管,方吟詠,夢回誰是知音。幸有清風皓月,悅我心琴。些兒的端妙處,看何人、有分搜尋。如同志,定將來,云步高岑。 姑姑修煉,聽予重告。先要斷除煩惱。擒捉心猿意馬,休使返倒。如同男兒決裂,莫躊躇、更休草草。速下手,仗十分苦志,免參閻老。萬種塵緣一削,得真歡真樂,漸通玄奧。密護無為清靜,自然之道。應物真常幽*,氣神相結成丹寶,功行滿,跨祥云,歸去三島。 孤眠獨處,不迷外境。常常留心內認。悟徹男清女濁,男動女靜。即非世間男女,是無中、些兒結正。誰信道,卻元來便是,自家性命。捉住這般妙趣,便澄心遣欲,絕乎視聽。杳杳冥冥恍恍,忽忽相應。其中有精有物,覺男兒、自然懷孕。常清靜,產胎仙,出現有準。 古郡登州,望仙門外,畫橋車馬難通。重陽師父,對眾顯家風。預說逢何必壞,經一紀、太守何公。嫌*峻,令人拆毀,命匠別興功。文登重出現,白龜蓮上,端坐空中。宰公尼龐虎,得遇真容。忽見回身側臥,祥云動、復往仙宮。人爭畫,家家供養,處處總欽崇。 豪富過人,作為異眾,萊陽姜鑒辛通。文登趁醮,不憚冒霜風。來往近乎千里,投壇告、馬鈺姜公。持孝道,宰公聞得,惠酒勞奇功。虔誠逢感應,醮儀才罷,仙現云中。命丹青妙手,傳寫奇容。從此住行坐臥,搜斡運、陰里陽宮。忘塵事,鄉人欽羨,相重更相崇。 和公師叔,猛悟良緣。棄官納印休權。遠俗終南山下,庵蓋茅椽。身披麻衣紙襖,樂清閑、笑傲林泉。懷美玉,便韜光隱跡,二十馀年。因甚山侗侍奉,遇風仙曾說,活底神仙。端的非常辭世,滿室祥煙。經年忽然空里,便貽子、畫釣詩篇。專誡我,莫教失見,休要夸玄。 幻軀模樣,走骨行丘。算來騁甚風流。父母生你之處,殺你因由。奉勸疾些識破。戀兒孫、有甚程頭。早回首,把家緣撇下,物外真修。一個無為清靜,是仙家秘訣,大道機謀。憑此行持,何必身外搜求。自然汞鉛易結,九還丹、數日全周。神光燦,乘羽輪飚駕,直入瀛洲。 黃金滿屋,白玉盈房。兒孫羅列成行。饒你般般遂意,難免無常。要脫輪回生滅,除非是、云水溪傍。常清凈,也不須禮念,只*心香。仿效風仙了道,繼史公歸逝,豁豁洋洋。兩個神仙,盡是與你同鄉。即非遠年傳說,是邇來、親見嘉祥。但放下,便管教云步蓬莊。 機宜韓氏,不就承蔭,無心進修舉業。惟恐名韁相引,無休無歇。更有一般高見,鼓盆歌、轉生歡悅。常落魄,訪村杯閑飲,不拘時節。不管兒孫生計,便拖條藜杖,遠離巢穴。經載忘歸,惟好嘲風詠月。稍似山侗活路,儻留心、搜尋秘訣。轉開悟,做真修,仙班同列。 家緣猛棄,更不疑惑。辨認陰魂陽魄。咄出尸蟲,屏盡氣財酒色。好事先人后己,做憨憨、有似彌勒。修大道,處無為無作,漸通妙格。物外逍遙自在,真歡樂,清中靜中招得。功累三千,更要行滿八百。時時運行日月,這些兒、他人難測。真了了,便得為蓬萊仙客。 見人錯失,動我心腸。交予怎不悲傷。思想烯指然臂,頂上然香。假饒投崖喂虎,盡舍身、棄命非常。爭知得,有些兒妙理,別是嘉祥。清靜無為鼎內,覺心中真火,下降腎堂。腎水化為真氣,氣結紅霜。常常熏蒸四大,便玲瓏、響*叮鐺。神光燦,得攜云,歸去蓬莊。 降心一著,有些法度。要你自心省悟。閑想骷髏模樣,緣甚作做。因貪氣財酒色,損精神、墮於惡趣。如恐怖,管不須擒捉,自然得住。覺照心開坦蕩,見浮名浮利,如無歸素。內外倒顛顛倒,道家活路。觸來不搖不動,遮本來、一點堪顧。神光燦,上九霄,跨云歸去。 戒師和尚,可稱吾徒。明禪悟道通儒。子細研窮正覺,并段差殊。溫良恭儉讓禮,生老病死苦嗟吁。當修進,煉木金水火,土證無馀。三教門人省悟,忘人我,宜乎共處茅廬。物外玄談,句句營養毗盧。常懷博施濟眾,氣神和、丹結明珠。歸兜率,向大羅,蓬島同居。 盡說煙消,皆言火滅,觸來總起無名。不知不覺,怎得離眾生。道本易行易曉,奈心違、難曉難行。心魔障,未成大善,方寸不能靈。同流聽囑付,是非休辯,人我休爭。嘆行尸走骨,何辱何榮。急救自家性命,氣神和、清結真形。靈靈語,瑤臺閬苑,蓬島是前程。 京兆城中,章臺街里,有個豪富楊姑。道庵創置,與子不塵居。燕處逍遙快樂,戴云包、酷好清虛。陰德積,憐貧愛老,設獄祭魂孤。環墻修十座,衣餐獨贍,三處安廚。壽長年,出自道力相扶。臘月下旬有二,與真人、降誕無殊。功行累,將來定是,跨鶴赴仙都。 鏡內蒼顏,梳間白發,猶然騁俊剛求。不愁自己,貪為子孫憂。人人爭名競利,時時地、籌運機謀。堪失笑,這般憨漢,直待死方休。人還依我勸,無常事緊,性命堪搜。愿諸公惺灑,慷慨回頭。莫說蓬萊路遠,心開悟、咫尺瀛洲。真清凈,無為功滿,得去列仙儔。 堪嗟夫婦,錯了良因。當元未結婚姻。各自人家兒女,并沒親親。都緣媒妁配偶,貪*欲、敗壞精神。求后嗣,得成群成隊,不肯抽身。終日戀兒戀女,豈思量,咫尺失腳沈淪。身喂蛆蟲,骸骨化做微塵。若悟如斯冤苦,便回頭、保養天真。神光燦,向蓬瀛,賞玩長春。 口*謾人,手談胡指,暗懷奸狡心腸。只圖自活,一任你咱亡。得勝無聲之樂,笑他家、不哭之喪。無慈念,殺心打劫,一向騁乖張。偶因師點破,回心作善,入道從長。便通玄知白,守黑離鄉。絕慮忘機養浩,煉神丹、出自重陽。行教化,闡揚微妙,詩曲滿庭芳。 口口相傳,真真相濟,悟來意解心通。玄中妙趣,明月應清風。師祖鐘離傳呂,呂公得、傳授王公。王公了,秘傳馬鈺,真行助真功。彭城并道友,邀予追薦,數次途中。更同知節使,節副相容。跪領尊官臺旨,加持在、紫極之宮。亡靈福,超升天界,了了道深崇。 利惹心猿,名牽意馬,無晝無夜奔馳。波波劫劫,來往沒休期。一向貪饕越煞,心勞役、形苦神疲。休迷執,一個口里,插得幾張匙。堪嗟虛幻事,妻男走骨,自己行尸。又何須相愛,相戀相隨。好把輪回趨躲,早參禪、訪道尋師。長生話,有些微妙,端的上天梯。 憐妻愛妾,憂兒愁女。一心千頭萬緒。競利爭名來往,豈曾停住。如蜂采花成蜜,謂誰甜、獨擔辛苦。迷迷地,似飛蛾投火,好大暮故。上啟阿爺老子,火坑中,誰是留心憫汝。個個唆賢貪愛,他享富貴。死來無人肯替,愿回頭、疾些省悟。歸物外,處無為清靜,便是仙路。 落魄閑人,逍遙懶漢,的端酷厭榮華。性耽火院,不會養渾家。萬種塵緣拂盡,仗心閑、爐養丹砂。松峰下,水邊石畔,遣興飲流霞。一靈常皎潔,優游恬淡,真樂無涯。論比之明月,月有云遮。若比孤云自在,風飄蕩、牢落堪嗟。予親遇,得超彼岸,快活更無加。 冒雪行車,迎風訪道,投余特地參同。說些修養,不論虎和龍。講甚嬰兒姹女,無龜蛇、日月交宮。無水火,亦無嗽咽,更沒按時功。的端真妙用,無為活計,清凈家風。鎖心猿意馬,勿縱狂蹤。煉息綿綿來往,自然得、子母和同。全性命,紫書來詔,直赴大羅宮。 猛拋俗海,一志投玄。全真清靜為先。心上無思無慮,無黨無偏。無中得些雅趣,守清貧、度日隨緣。自然理算,從今至古,罕有人言。惟有神翁苗裔,能承當,身中自是周圓。海底靈龜靈口,靈吸靈泉。靈光復噴絳闕,結金丹、一顆新鮮。無生滅,與山侗,共禮風仙。 妙行真人,重陽師父,遇師呂祖玄通。十年了道,歸去得乘風。一紀三番下界,性正直、凡事依公。天上現,無為手段,超顯自然功。全真文集里,藏機隱密,妙在其中。論龍吟虎嘯,嬰姹嬌容。玉內金光燦燦,神丹結、躍出靈宮。人還悟,速修清凈,休受世間崇。 妙玄易解,心意難善。窮究如何長便。牢捉牢擒,爭奈馬猿跳健。十二時中返倒,斗唆人、生情起念。當發愿,便至死來來,與他征戰。饒你十分顛傻,卻怎禁,堅志專專鍛煉。達悟知空,自是內觀不見。才方生育天地,藥爐中、日月運轉。常清靜,圣功生,神明出現。 憫化真人,重陽師父,頭頭物物皆通。歸期預指,語話似心風。果應南京行上,升霞后、教訓臧公。岐陽鎮,頂冠下界,為我再傳功。華亭城西現,救予疾苦,氣布身中。在文登云上,顯出慈容。縣宰尼龐虎見,經頃刻、復返天宮。真實事,古今希罕,自是足人崇。 名成利遂,男婚女娉。不覺容衰霜鬢。轉使**,豈想大限將近。小鬼傍觀失笑,且從他、殘喘胡騁。忽染患,便盧醫扁鵲,藥無相應。自憂家念計,追魂貼前來,才方自省。都謂兒孫妻妾,送了性命。氣斷魂歸冥路,自心知、并無功行。閻老惡,便教又去,地獄永鎮。 名韁相引,別離登州。遠來積石時秋。司判美任,止是一載因由。才到瓜期相逼,豈都無、行色憂愁。嘆往復,是八千馀里,畢竟何求。好學淵明解職,效海蟾納印,慷慨云游。相繼神翁決裂,物外真修。保養先天之物,運自然、火鍛丹丘。功行滿,駕祥云,趨赴瀛洲。 年小靈童,出家學道,師言側耳須聽。清晨早起,掃地莫揚塵。梳洗身邊潔凈,然后刷釜拈盆。廚房內,油鹽米面,休得費半毫分。客來須接待,行須緩步,語要低聲。守清貧寂淡,莫戀浮榮。遇晚端身正坐,心清凈、滿目光生。休改變,天長地久,自有好前程。 蓬頭垢面,秘奧埋名。頤神養氣忘形。并沒纖塵掛染,意靜心明。逍遙自然快樂,握玄機、修進長生。清閑處,管勝如火院,苦海冤坑。臥月眠云弄斗,調龍虎,嬰嬌女姹堪憑。斡運飛金走玉,杳杳冥冥。靈光一點來往,現元初、妙相身輕。乘鸞鳳,指蓬瀛路上前行。 披蓑攜杖,坦蕩逍遙。都緣識破塵囂。終日狂歌狂舞,有似王喬。好與童稚嬉戲,更有時、相伴漁樵。無縈系,得真歡真樂,真寂真寥。閑訪山居禪老,使予心,云鶴引過溪橋。月下歸來,拉得三兩知交。松間庵前小酌,撫玉琴,寶鼎香燒。無俗論,愿將來,同上丹霄。 牝鎖玄通,龍奔虎走,微微調息綿綿。清風透戶,不放馬猿顛。姹女嬰兒相遇,論清凈、至妙根源。無作做,自然成道,決上大羅天。愚男專懇告,十方父母,聽取兒言。愿茶坊酒肆,遞互相傳。莫以孤言貉語,是端的、秘密幽玄。憑斯用,人人有分,個個做神仙。 撲粉施朱,畫眉補鬢,巧言令色柔和。暗藏機狡,名喚夜叉婆。面善心乖性惡,纖纖指、鷹爪無過。夸體段,取人性命,入夜騁嘍羅。遇師方省覺,要逃業障,須避冤魔。縱水云游歷,遠離巢窩。急急完全神氣,累功行、豈敢蹉跎。酬心愿,勸人修煉,功到洞仙歌。 七寶庵中,三清門里,全真堂建相當。東西廊舍,堪可做云房。鑿石名為丹井,水甘美、有若瓊漿。玄玄處,修真環堵,幽雅念,不尋常。云朋并霞友,微中講論,妙里斟量。處身心清靜,便是仙方。調息如同龜息,命燈內、性月圓光。齋場上,文山道友,唱此滿庭芳。 七赴皇都,三經殿試,怎知煉氣綿綿。心猿休歇,意馬罷強顛。燕處申申快意,仗清凈、固住靈源。玄玄處,三光并秀,照耀洞中天。勸君開覺悟,休馳才俊,聽取余言。有逍遙妙路,無說無傳。決烈一刀兩段,絕緣慮、自是通玄。真功就,留侯的裔,繼踵作神仙。 七十韶華,暫時光景,尋思一向沉吟。酸辛入鼻,苦痛事攢心。生死都來兩字,既生身、有死相臨。堪養氯,要逃生死,物外去搜尋。心開通妙用,火中養木,水里生金。把乾坤骨髓,收向朱林。龍虎變成嬰姹,靈靈顯、豈論陽陰。無生滅,真真了了,跨鶴上瑤岑。 奇哉慧劍,無影無形。純鋼斬鐵截釘。劈碎恩山,斫斷愛欲塵情。剿除三尸六賊,不須彈、神鬼皆驚。常把握,鎮龜蛇二物,足下安寧。此劍人人皆有,但專心向道,自顯功能。更以常清常靜,滌刃光明。自然通玄通妙,又何愁、性不靈靈。功行滿,也須當,須去蓬瀛。 奇哉至理,常凈常清。易知易曉難行。要做神仙,須索認此為憑。休別搜玄搜妙,便登心、遣欲忘情。無染著,更無憎無愛,無競無爭。悟后觸來不動,覺無中尺地,悉皆歸寧。日月同官,晝夜團聚光明。不神而神顯現,駕祥云、奔赴蓬瀛。朝玉帝,顯真功,清靜道成。 勤勤香火,謹謹看經。專專供養他人。種種作福,惟恐失了人身。明明將來富貴,奈區區、販骨艱辛。終何濟,愿人人聽勸,別有良因。拂袖歸於物外,占道逍遙自在,燕處申申。相結云朋霞友,風月親親。斡運亙初一點,煉本來、真個真真。神光燦,做長生,久視人人。 清凈真功,無為大道,自然體用惺忪。先天靈物,元本在吾胸。南北東西相會,慧眸開、論甚朦朧。壺中景,水生玉虎,火內長金龍。祥光敷宇宙,三田丹秀,八脈神通。且披蓑頂笠,有似漁翁。闡出玄玄妙趣,勸人人、氯養和沖。同修煉,功成行滿,相逐赴仙宮。 清清凈凈,搜獲玄玄。觀天可認根源。敷布參羅萬象,日月相傳。做效女媧手段,撮虛無、五色新鮮。下火煉,大功成,了了無缺無圓。得一清寧人地,無為作,自然永永綿綿。杳杳冥冥,娠德產個胎仙。便是本來面目,更明知、無口能言。恁時節,有金童來報,得去朝元。 丘劉譚馬,四個小鮮。蒙師釣出深淵。到岸才方磨琢,取火搜煙。餐柴痛如割切,煉頑心、有似油煎。唬得*,便常常屏氣,似不能言。萬種千般鍛煉,賴予懣,各各志確心堅。苦處曾經樂處,退步爭先。惟恐猿顛馬劣,見人人、父母如然。常忍辱,處無為清靜,謹謹修仙。 全真門戶,清凈根源。住行坐臥歸元。日用時時擒捉,意馬心猿。常行無憎無愛,便施恩、先復讎冤。下手處,練沖和修補,有漏之園。瑞氣祥光深處,收神水,徐徐自沒潺Ё。紅錦蛇兒雖小,閑視靈黿。兩般混成一物,現元初、性月團圓。恁時節,禮重陽師父太原。 染家為作,閑閑思忖。講些是非試聽。攬下綾羅紈綺,滿椿一甑。緣甚煉教傷熟,為惜他、顏色故恁。染軸發,更須碾砑,且圖光瑩。拋散水漿無限,遇人來、取要即當便認。解了瑕頭纏縛,自然見姓。恰如修行一著,無縈系、可觀真性。常清靜,顯神光,燦汕有準。 人皆好色,妻常設計。巧笑語言詐偽。日日梳妝,圖要見他*喜。時時耳邊低呃,緊唆人、爭財競氣。存自便,更不詢富貴,義與不義。歡喜冤家沒解,豈思量,好意卻是弱意。晝要衣餐,入夜偷盜精髓。悟來心驚膽顫,怕追魂、取命活鬼。歸大道,處無為,謹修仙位。 人居浮世,身是浮生。貪婪浮利浮名。有若浮云聚散,無準無憑。浮華不堅不固,似浮漚、石火風燈。浮虛事,奈人人不悟,卻以為榮。兒女金燈。浮虛事,奈人人不悟,卻以為榮。兒女金枷玉*,廳堂是,囚房火院迷坑。妻妾如刀似劍,近著傷形。無常苦中最苦,細尋思、膽顫心驚。唬得我,便回頭,卻做修行。 人人須道,次*須知。始初屏子休妻。次則離家乞食。無作無為。但見老人童稚,便須當、禮樂先施。行大善,但生心舉意,念念慈悲。挫銳摧強忍,把攀援愛念,莫起些兒。自是靈臺漸瑩,與道相宜。山上赤龍汞繞,海中間、黑虎鉛圍。大丹熟,指蓬瀛,跨朵云歸。 人人學道,因何退怠。都緣心不寧耐。富貴修行,或遇艱難阻*。貧者受人供養,自驕矜、必然敗壞。或好賄便,自招自攬,非常災害。或有煉心不盡,起攀緣愛念,決定破戒。若悟韶光迅速,生死事大。常懷慎終如始,處無為、清靜無賽。功行滿,與九玄七祖,共超三界。 人人學道,個個心急。急要妙玄端的。搜索刀圭鉛汞,洞天月日。采訪木金間隔,緊搜求、天機秘密。聽予勸,這異名異相,且休尋覓。先斷氣財酒色,把塵心俗念,速當洗滌。萬事俱忘,精氣自無走失。心清自然明道,萬神靈、自通消息。能如此,望蓬萊三島咫尺。 人生七十,罕希壽數。我今四旬有五。一個形骸便是七分入土。其馀晚霞殘照,遇風仙、才方省悟。好險咱,爭些兒失腳,鬼使拖去。本合陰司受苦,卻如今,物外修行得做。自在逍遙,掌握幽微妙趣。枯樹再生花卉,占長生、性命堅固。將來去,向蓬瀛,添個仙侶。 人喜生兒,誰知替你,被他奪了精神。系伊心意,唯恐不成人。養大留心何處,惜妻男、忘了伊恩。休惆悵,聞身強健,別覓個良因。怡然離苦海,斷情割愛,絕慮忘塵。訪云朋霞友,月伴風鄰。講論長生久視,通玄妙、固蒂深根。金丹結,功成行滿,跨鶴去朝真。 刃下挑心,心頭插刃,認來堪作良因。無明降住,有辱不生嗔。憶昔清河公藝,尚垂涕、書此和親。無爭士,常行大善,不敢暫傷神。人猜泥捏塑,逢刀坦坦,遇藥申申。便是非不辯,強弱無論。師父重陽教我,消煙火、悟假修真。常忍耐,觸來勿競,端的做仙人。 任公決裂,也待風流。專心道上搜求。子細研窮,何者名為真修。認正即心是佛,除心外、匪是良由。無別法,便澄心遣欲,捉住猿猴。心上纖毫不掛,更那堪,時復閑想骷髏。自是心忘境滅,真性優游。常常心懷惻隱,起真慈、功行圓周。神光燦,向大羅,恣意云游。 日月交宮,虎龍共處,不分南北東西。五方秀氣,攢聚結刀圭。十二時中鍛煉,尖鋒上、迸出光輝。堪安把,住行坐臥,恣意倒顛攜。添鋼增刃快,斷除六賊,消滅三尸。便往來揮動,剖判昏迷。誰信無中妙用,變成個、惺灑嬰兒。修真理,因師傳授,轉付友人知。 榮華不藉,富貴不戀。妻男任交生怨。萬事俱忘,一志十分修練。心意常清常靜,覺壺中、天開地展。堪賞玩,見龍蟠虎繞,坎離宮殿。或變嬰嬌女姹,向明堂,便把悲翠簾卷。祥瑞中間,認得本來頭面。手擎金丹大藥,顯無為、功成九轉。神光燦,便跨鸞,奔赴瓊宴。 瑞靄浮浮,祥氛冉冉,卷簾縞夜幽光。清奇峻潔,有類布濃霜。恰似山侗內景,瓊花綻、玉蕊芬芳。瑤瑛結,連城寶氣,璀璨射璋。何須沉與麝,自然馥郁,不比尋常。見銀蟾吐耀,斡運圓方。姑射真人放浪,弄風行、玉玎鐺。胎仙現,白云深處,恣意飲瓊漿。 三尸調引,六賊迷惑。自然斗亂魂魄。鎮日爭財競氣,戀酒貪色。舉意先存己便,縱心機、更不*勒。呆老子,你身軀有限,騁甚標格。壽數休言百歲,從今古人生,七十難得。計日都來,二萬五千二百。那堪夜消其半,更堤防、一著不測。如省悟,從山侗,不為凡客。 山侗稽首,自別姚仙。思心度日如年。即此清清雨霽,遍潤芝田。伏惟神明協相,處安閑、法體け然。鈺如昨,荷尋常留念,書信相傳。輒有微言相懇,譚仙去相邀,鶴羽翩翩。儻若攜云光訪,感激難言。些兒閑中閑事,待賢來、面罄不宣。山侗拜,上玄中玄玉座前。 山侗謹勸,名利人人。只知富貴安身。豈悟吾門一著,出世根因。虎龍交馳鳳闕,更無中、嬰姹成親。誰信道,并不懺凡俗,夫婦婚姻。金木三般問隔,用玄機斡運,」 —— 馬鈺
「道人元是,道家風、來作煙霞中物。翠幰裁犀遮不定,紅透玲瓏油壁。借得春工,惹將秋露,薰做江梅雪。我評花譜,便應推此為杰。憔悴何處芳枝,十郎手種,看明年花發。坐對虛空香色界,不怕西風起滅。別駕風流,多情更要,簪滿姮娥發。等閑折盡,玉斧重倩修月。 洞庭春晚,舊傳恐是,人間尤物。收拾瑤池傾國艷,來向朱欄一壁。透戶龍香,隔簾鶯語,料得肌如血。月妖真態,是誰教避人杰。酒罷歸對寒窗,相留昨夜,應是梅花發。賦了高唐猶想像,不管孤燈明滅。半面難期,多情易感,愁點星星發。繞梁聲在,為伊忘味三月。 對花何似,似吳宮初教,翠圍紅陣。欲笑還愁羞不語,惟有傾城嬌韻。翠蓋風流,牙簽名字,舊賞那堪省。天香染露,曉來衣潤誰整。最愛弄玉團酥,就中一朵,曾入揚州詠。華屋金盤人未醒,燕子飛來春盡。最憶當年,沈香亭北,無限春風恨。醉中休問,夜深花睡香冷。 風狂雨橫,是邀勒園林,幾多桃李。待上層樓無氣力,塵滿欄干誰倚。就火添衣,移香傍枕,莫卷朱簾起。元宵過也,春寒猶自如此。為問幾日新晴,鳩鳴屋上,鵲報檐前喜。揩試老來詩句眼,要看拍堤春水。月下憑肩,花邊系馬,此興今休矣。溪南酒賤,光陰只在彈指。 江南盡處,墮玉京仙子,絕塵英秀。彩筆風流,偏解寫、姑射冰姿清瘦。笑殺春工,細窺天巧,妙絕應難有。丹青圖畫,一時都愧凡陋。還似籬落孤山,嫩寒清曉,祗欠香沾袖。淡佇輕盈,誰付與、弄粉調朱纖手。疑是花神,朅來人世,占得佳名久。松篁佳韻,倩君添做三友。 近來何處有吾愁?何處還知吾樂?一點凄涼千古意,獨倚西風寥廓。并竹尋泉,和云種樹,喚作真閑客。此心閑處,不應長藉邱壑。休說往事皆非,而今云是,且把清尊酌。醉里不知誰是我,非月非云非鶴。露冷風高,松梢桂子,醉了還醒卻。北窗高臥,莫教啼鳥驚著。 君詩好處,似鄒魯儒家,還有奇節。下筆如神強壓韻,遺恨都無毫發。灸手炎來,掉頭冷去,無限長安客。丁寧黃菊,未消勾引蜂蝶。天上絳闕清都,聽君歸去,我自癯山澤。人道君才剛百煉,美玉都成泥切。我愛風流,醉中顛倒,丘壑胸中物。一杯相屬,莫孤風月今夕。 看公風骨,似長松磊落,多生奇節。世上兒曹都蓄縮,凍芋旁堆秋瓞。結屋溪頭,境隨人勝,不是江山別。紫云如陣,妙歌爭唱新闋。尊酒一笑相逢,與公臭味,菊茂蘭須悅。天上四時調玉燭,萬事宜詢黃發。看取東歸,周家叔父,手把元龜說。祝公長似,十分今夜明月。 龍山何處,記當年高會,重陽佳節。誰與老兵供一笑,落帽參軍華發。莫倚忘懷,西風也會,點檢尊前客。凄涼今古,眼中三兩飛蝶。須信采菊東籬,高情千載,只有陶彭澤。愛說琴中如得趣,弦上何勞聲切。試把空杯,翁還肯道,何必杯中物。臨風一笑,請翁同醉今夕。 論心論相,便擇術滿眼,紛紛何物。踏碎鐵鞋三百緉,不在危峰絕壁。龍友相逢,洼樽緩舉,議論敲冰雪。何妨人道,圣時同見三杰。自是不日同舟,平戎破虜,豈由言輕發。任使窮通相鼓弄,恐是真□難滅。寄食王孫,喪家公子,誰握周公發。冰□皎皎,照人不下霜月。 妙齡秀發,湛靈臺一點,天然奇絕。萬壑千巖歸健筆,掃盡平山風月。雪里疏梅,霜頭寒菊,迥與馀花別。識人青眼,慨然憐我疏拙。遐想後日娥眉,兩山橫黛,談笑風生頰。握手論文情極處,冰玉一時清潔。掃斷塵勞,招呼蕭散,滿酌金蕉葉。醉鄉深處,不知天地空闊。 少年握槊,氣憑陵、酒圣詩豪馀事。縮手旁觀初未識,兩兩三三而已。變化須臾,鷗飛石鏡,鵲抵星橋□。搗殘秋練,玉砧猶想纖指。堪笑千古爭心,等閑一勝,拼了光陰費。老子忘機渾謾與,鴻鵠飛來天際。武媚宮中,韋娘局上,休把興亡記。布衣百萬,看君一笑沈醉。 是誰調護,歲寒枝、都把蒼苔封了。茅舍疏籬江上路,清夜月高山小。摸索應知,曹劉沈謝,何況霜天曉。芬芳一世,料君長被花惱。惆悵立馬行人,一枝最愛,竹外橫斜好。我向東鄰曾醉里,喚起詩家二老。拄杖而今,婆娑雪里,又識商山皓。請君置酒,看渠與我傾倒。 疏疏淡淡,問阿誰、堪比天真顏色。笑殺東君虛占斷,多少朱朱白白。雪里溫柔,水邊明秀,不惜春工力。骨清香嫩,迥然天與奇絕。嘗記寶篽寒輕,瑣窗人睡起,玉纖輕摘。漂泊天涯空瘦損,猶有當年標格。萬里風煙,一溪霜月,未怕欺他得。不如歸去,閬苑有個人憶。 倘來軒冕,問還是、今古人間何物。舊日重城愁萬里,風月而今堅壁。藥籠功名,酒壚身世,可惜蒙頭雪。浩歌一曲,坐中人物之杰。堪嘆黃菊凋零,孤標應也有,梅花爭發。醉里重揩西望眼,惟有孤鴻明減。世事從教,浮云來去,枉了沖冠發。故人何在,長歌應伴殘月。 兔園舊賞,悵遺蹤、飛鳥千山都絕。縞帶銀杯江上路,惟有南枝香別。萬事新奇,青山一夜,對我頭先白。倚巖千樹,玉龍飛上瓊闕。莫惜霧鬢風鬟,試教騎鶴,去約尊前月。自與詩翁磨凍硯,看掃幽蘭新闕。便擬□□,人間揮汗,留取層冰潔。此君何事,晚來還易腰折。 晚風吹雨,戰新荷、聲亂明珠蒼璧。誰把香奩收寶鏡,云錦紅涵湖碧。飛鳥翻空,游魚吹浪,慣趁笙歌席。坐中豪氣,看公一飲千石。遙想處士風流,鶴隨人去,老作飛仙伯。茅舍疏籬今在否,松竹已非疇昔。欲說當年,望湖樓下,水與云寬窄。醉中休問,斷腸桃葉消息。 為沽美酒,過溪來、誰道幽人難致。更覺元龍樓百尺,湖海平生豪氣。自嘆年來,看花索句,老不如人意。東風歸路,一川松竹如醉。怎得身似莊周,夢中蝴蝶,花底人間世。記取江頭三月暮,風雨不為春計。萬斛愁來,金貂頭上,不抵銀瓶貴。無多笑我,此篇聊當賓戲。 未須草草,賦梅花,多少騷人詞客。總被西湖林處士,不肯分留風月。疏影橫斜,暗香浮動,□□春消息。尚馀花品,未忝今古人物。看取香月堂前,歲寒相對,楚兩龔之潔。自與詩家成一種,不系南昌仙籍。怕是當年,香山老子,姓白來江國。謫仙人,字太白,還又名白。 我來吊古,上危樓贏得、閑愁千斛。虎踞龍蟠何處是?只有興亡滿目。柳外斜陽,水邊歸鳥,隴上吹喬木。片帆西去,一聲誰噴霜竹?卻憶安石風流,東山歲晚,淚落哀箏曲。兒輩功名都付與,長日惟消棋局。寶鏡難尋,碧云將暮,誰勸杯中綠?江頭風怒,朝來波浪翻屋。 野棠花落,又匆匆、過了清明時節。 刬地東風欺客夢,一枕云屏寒怯。 曲岸持觴,垂楊系馬,此地曾輕別。 樓空人去,舊游飛燕能說。 聞道綺陌東頭,行人長見,簾底纖纖月。 舊恨春江流未斷,新恨云山千疊。 料得明朝,尊前重見,鏡里花難折。 也應驚問:近來多少華發! 以上辛棄疾作品《念奴嬌》共21首」 —— 辛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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