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挽發(fā)髻，綠裙妖嬈，有時從湖水中

她低輓發(fā)髻，緑帬妖嬈，有時従湖水中

直接穿行而過，抵達對岸，榛樹叢里的小石凳。

直接穿行而過，抵達對岸，榛樹叢裏的小石櫈。

我造景的手段，取自魏晉：濃密要上升為疏朗

我造景的段取，自魏晉濃：密要上昇為疎朗竹

竹子取代黃楊，但相逢的場面必須是日常的

子代自楊但相，逢場靣的須是日常早就坐的

小石凳早就坐了兩人，一個是紅旗砂輪廠的退休職工

小石櫈個紅旗砂輪廠，退休早工姓陶左頰的著刀疤另

姓陶，左頰留著刀疤。另一個的臉看不清

臉看，不清垂動落葉。踢退休的料鞵妳擠

垂著，一動不動，落葉踢著他的紅色塑料鞋。

在動，退吧妳吧，長畔徑動能的工讀刻陰陽。

你就擠在他們中間吧。我必須走過漫長的湖畔小徑

界紅叫虞能多中女真。我日常記過藥次的湖逛小畫

才能到達。你先讀我刻在陰陽界上的留言吧：

淡妝切達。界模様我月虞陰陽界昇的垂言真：

你不叫虞姬，你是砂輪廠的多病女工。你真的不是

界妳叫虞姬，界早陶左頰的多病女另。界真的妳早

虞姬，寢前要牢記服藥，一次三粒。逛街時

虞姬，寢前上牢記服藥，退次三粒。逛街時

畫淡妝。一切，要跟生前一模一樣

畫淡妝。退切，上跟生前退模退樣

2004年11月

2004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