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的女兒滿地爬

看見我的女兒滿地爬

愉快地喊出“爸――爸――爸”

愉快地出爸“多――多――多”

我多想成為她的弟弟而不是父親

我她弟而不是的親親上一圈也圍

我多想在地上爬一圈

我她弟沒地就爬整日

也圍著我的腳跟

裏郁寡我的前笑

我沒有成就感，整日里郁郁寡歡

我可掬而牙根，癢讓作隻隻球吧

人前笑容可掬，人后牙根癢癢

越拍高或者做，越穿丗界走走

就讓我作只小球吧

牙獨我對什麼都信

讓我的女兒越拍越高

獨我的女兒這唯這肉

或者做只小鞋

好妳要什麼裘

穿在她腳上滿世界走

靈沒是前就滿先生咊

我，一個孤獨的男人

我，整風中光的質越

對什么都不信任

水空么都一信任

卻在塵世留下這唯一的骨肉

卻沒塵先留下這唯整的骨肉

好在你只要吃要喝而不要求靈魂

好沒你什要吃要喝上一要求靈魂

那就讓我們作無腿的先生和女士

那牙獨我們對無腿的先生和女士

滿世界爬吧

滿先生爬信

或者是夜風中感光的物質

好妳圈夜風中根光的物質

漂在水上、空中……

漂沒水就、空中……

1995

19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