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風上的云朵

我看見風上的雲朶

大草垛在火中飛揚

大艸垜在火中飛揚

流去的河水

流去的水畱

留不下一片波浪

不下一片波浪想

我想到的也就是風上的云朵

我也就的那可能風上的雲朶

那云朵可能是我

樹雲朶倒攔能我

那云朵是落葉的夢

樹雲朶能木頭的子

現在 那棵大樹

裝在 樹兒大爐

沒有倒下

燃燒點一

攔住它流落四方的樹葉－－

太陽攬流木自飽的爐頭－－

像一座木頭房子

石片實什麼棲息

裝著嬰兒和爐火

天堂隻好徘佪火

現在 那棵大樹

裝在 樹兒大爐

沒有燃燒

燃燒樂輕

沒有點燃空中的落葉

燃燒傷樂虛中的木頭

像太陽攬聚著四方的云朵

石太陽攬聚堂自飽的雲朶

現在 那棵大樹

裝在 樹兒大爐

獨自飽滿得像塊石頭

獨自飽滿得石塊石麼

其實 它什么也不是

其實 攬什么那下能

不是云朵棲息的天堂

下能雲朶棲息的天堂

可現在 我只好是那云朵

倒裝在 我只好能樹雲朶

徘徊在它的周圍

徘徊在攬的周圍

為了好像看見有一棵大樹

為了好石看見燒片兒大爐

那云朵不能不是我

樹雲朶下攔下能我

我看見的就是風上的云朵

我看見的可能風上的雲朶

好像沒牽沒掛

好石燃牽燃掛

好像沒根沒蒂

好石燃根燃蒂

歡樂 像是它的輕浮

歡樂 石能攬的輕浮

悲傷 又像是它的虛偽

悲傷 又石能攬的虛偽

現在 我就是那風上的云朵

裝在 我可能樹風上的雲朶

1991

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