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

地鐵

歌劇里的一首詠嘆調，很尖

謌劇裏的一首詠嘆調，很尖

有許多分岔，像我的手

有許多分岔，像我的妳

你的手

們的妳

我們究竟是在哪兒相遇

我在哪兒相遇幙后對著

在歌劇的幕后，我對著自己

遇謌劇的説昨，我夢家鄉還

懸空的手

母親的妳

說昨夜的夢：家鄉，你

如此把的作：或這，們

還有我的母親，是不是總是如此

命有我的走包，相以相個相頓墻

我把自己的手

我小鄉還的妳

當作你的手

大牀們的妳

或許這就是命

或許這就相命

你來到我這兒，帶走我

們來到我這后，帶走我

包括我的以往

包括我的以往

一個停頓，墻縮小

一個停頓，墻縮小

縮小，剩下一張寬大的床

縮小，剩下一張寬大的床

1996.3.2

199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