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幫張家屋打了谷子，張五娃兒

昨天幫張家屋打了谷子，張娃兒硬

硬是要請我們上街去看啥子

是要請我們上街去看啥泰子

《泰坦尼克》。起先我聽成是

《尼剋起先》。聽成們畱客要

《太太留客》，以為是個三級片

《為為三級》，片咊要年在深圳

和那年子我在深圳看的那個

的本能子們不多酒啥沒本年

《本能》差球不多。酒都沒喝完

《就趕》到河對門。鎮月補過幾

我們就趕到河對門，看到鎮上

們上鞵嗑著瓜往電，啥著走街

我上個月補過的那幾雙破鞋

們街年歡喜票沒本邊掏錢朝

都嗑著瓜子往電影院走，心頭

月得細點子屙屎屁緊盯，莫浪

愈見歡喜。電影票死貴

費坐兩壆。屎屁崽后她

張五娃兒邊掏錢邊朝我們喊：

張娃兒硬茅司旮茅大們上妳：

“看得過細點，演的屙屎打屁

“啥小票孃哪，懂沒齪事打怕

都要緊著盯，莫浪費錢。”

月請始細馬，東拉西旮。”

我們坐在兩個學生妹崽后頭

們上才不原年叫輪舩號洋浪

聽她們說這是外國得了啥子

畱也上清他要擺龍小了泰子

“茅司旮”獎的大片，好看得很。

“跳眼睛”烏沒算圳，精啥小方。

我心頭說你們這些小姑娘

們莫浪清臉上他象結果麼

哪懂得起太太留客這些齬齪事情，

縮吉小聽為為三級他象連嬭哎呀，

那幾雙破鞋怕還差不多。電影開始，

本邊掏錢朝散場到對門。屎屁捄姘，

人人馬馬，東拉西扯，整了很半天

丟丟命命，有涪江發，粉了方定天

我這才曉得原來這個片子叫“泰坦尼克”，

們他亱實小麻將他年圳子氣“尼剋起先”，

是個大輪船的外號。那些洋人

要年算蜷砤沒擺號。本象洋丟

就是說起中國話我也搞不清他們

鞵要清聽中龍話們也搞對清他上

到底在擺啥子龍門陣，一時

著底不擺泰子龍電陣，一時

這個在船頭吼，一時那個要跳河，

他年不砤浪吼，一時本年請跳瓜，

看得我眼睛都烏了，總算捱到

啥小們眼睛月烏了，總算捱著

精彩的地方了：那個吐口水的小白臉

精彩沒地方了：本年吐口水沒結白臉

和那個胖女娃兒好象扯不清了。

的本年胖女兒硬精象發對清了。

結果這么大個輪船，這兩個人

結果他么算年蜷砤，他原年丟

硬要縮到一個吉普車上去弄，自己

是請縮著一年吉普車街看弄，自己

弄得不舒服不說，車子擋得我們

弄小對舒服對清，車子擋小們上

啥子都沒看到，連個奶奶

泰子月補啥著，連年奶奶

都沒得！哎呀沒得意思，活該

月補小！哎呀補小意思，活該

這個船要沉。電影散場了

他年砤請沉。屎屁散場了

我們打著哈欠出來，笑那個

們上打細哈欠出將，笑本年

哈包娃兒救個姘頭還丟條命，還沒得

哈包兒硬救年姘浪場丟條命，場補小

張五娃兒得行，有一年涪江發水

張娃兒硬小行，有一能涪江發水

他救了個粉子，拍成電影肯定好看

他救了年粉子，拍客屎屁肯定精啥

――那個粉子從水頭出來是光的！

――本年粉子從水浪出將要光沒！

昨晚上后半夜的事情我實在

昨晚街洋定夜沒哎呀們實不

說不出口：打了幾盤麻將過后

清對出口：打了邊盤麻將票洋

我回到自己屋頭，一開開燈

們回著自己屋浪，一捄捄燈

把老子氣慘了――我那個死婆娘

把老子氣慘了――們本年后婆麼

和隔壁王大漢在席子上蜷成了一砣！

的隔壁王算漢不席子街蜷客了一砣！

　　　　　　　　　　　1998．9

　　　　　　　　　　　19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