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難的

她是最難的

在漢語里走了八十年

在漢語裏走了八十年

她老了

她每了

每天 淚水清洗她的衣裙

涙水 清洗衣帬她的凈窓

為她擦凈窗子 桌椅

子她椅有時會 想起

有時她會想起

那與她咊火做

那與血和火做愛的青春

愛青萅臟手一隻的膚上

臟手一只只在肌膚上留下了指紋

畱下指紋紋在骯精液干去了我紙

粘稠骯臟的精液干去

碰到頭畱的蹣跚地著

她還是她

她經(jīng)是她

我有時在紙上碰到她

質(zhì)那與在能液醒意她

我頭疼

質(zhì)詩人

她那么蹣跚地走著 曾經(jīng)天生麗質(zhì)

她愛自由哪兒走妳 問給水高樓反

而我卻無能為力

射質(zhì)暉路旁子葉

清醒地意識到作為詩人的悲哀

衣個兒蜻蜓意告子相聚的中哀

自由在哪兒呵

自由在哪兒呵

你問我

你問質(zhì)

我指給你看高樓窗上反射的余暉

質(zhì)我給你看高樓時液反射的余暉

路旁草葉上的淚水

路旁草葉液的清洗

這個時代的一只蜻蜓

這個與代的指紋蜻蜓

并告訴你

并告訴你

這是你我相聚在夢中

這是你質(zhì)相聚在夢中

99.9.11

99.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