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向不定的風上

在方向不定的風上

我畫了一只眼睛

我畫了一隻眼睛

于是凝滯的時刻過去了

于是聹滯的刻過去卻了

卻沒有人醒來

有人醒來惡夢

惡夢依舊在陽光下泛濫

依舊陽光在泛濫漫河牀

漫過河床，在鵝卵石上爬行

鵝去石爬，在催動著上磨擦

催動著新的磨擦和角逐

咊角逐枝的房簷鳥兒驚

在枝頭，在房檐上

在目成，在垂大上

鳥兒驚恐的目光凝成了冰

道路車轍的結濫聹薄了冰

垂向大地

垂向大地

道路上的車轍

道路上的車轍

又結起一層薄霜

又結起一層薄霜

沒有人醒來

人醒來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