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苦過早地把皺紋深刻在眼角

愁苦過早地把皺紋深刻在眼角

可嘴邊還是那絲對人生的嘲笑

可嘴邊還是那絲對人生的謿笑

好心的朋友用紙牌為我占卜

好心的友用紙牌為我占蔔命

命運是一生窮酸，終生潦倒

運一是酸生潦倒，墻生柱棍

墻角那奶奶用過的柱棍

已角那煩煩紙過的該謝

已不耐煩地等著我的衰老

幙了幾下地落掌占的以往

該謝幕了，幾下疏落的掌聲

無喝彩叫，年月日落的掌聲

象以往，無人喝彩叫好

象以往，無人喝彩叫好

1989年2月24日

1989年2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