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三萬卷，仕宦皆束閣；

讀書三萬卷，仕宦皆束閣；

學劍四十年，虜血未染鍔。

壆劍四十年，虜血未染鍔。

不得為長虹，萬丈掃寥廓；

不得為長虹，萬掃寥廓又；

又不為疾風，六月送飛雹。

疾不為月送，飛雹戰馬死。

戰馬死槽櫪，公卿守和約，窮邊指淮淝，異域視京雒。

槽櫪公卿守，咊約窮邊指，淮淝異域視，京雒於乎此。

於乎此何心，有酒吾忍酌？

何心有酒吾，忍酌平生衣？

平生為衣食，斂版靴兩腳；

食斂為鞾兩，腳雖了是非；

心雖了是非，口不給唯諾。

吾給唯諾如，今不且病鬢。

如今老且病，鬢禿牙齒落。

禿牙齒落仰，天少吐氣餓。

仰天少吐氣，餓死實差樂。

實差樂壯埋，朽公載猶可。

壯心埋不朽，千載猶可作！

作吾埋不朽，千載猶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