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道純 名句
「學佛學仙,參禪窮理,不離玄牝中間。可憐迷謬,往往□相瞞。一味尋枝摘葉,徒坐破、幾個蒲團。堪傷處,外邊尋覓,笑殺老瞿曇。些兒真造化,誠能親見,膽冷心寒。定庵高士,好向定中參。看破娘生面目,把從前、學解掀翻。真空透,髑髏迸破,真主自離庵。」
「不識不知,無聲無臭,名曰希微。只道個便是,全真妙本,人能透得,即刻知幾。聞法聞經,說禪說道,執象泥文都屬非。君還悟,這平常日用,總是玄機。仍憑決烈行持。把四象五行收拾歸。會兩儀妙合,三元輻輳,一靈不昧,萬化皈依。精氣凝神,緣情返性,迸出蟾光遍界輝。形神妙,向太虛之外,獨露巍巍。
叉手者誰,合掌者誰,擊拳者誰。只這些伎倆,人猶錯會,無為妙理,孰解操持。我為諸公,分明舉似,老子瞿曇即仲尼。思今古,有千賢萬圣,總是人為。可憐后學無知。辨是是非非沒了期。況天地與人,一源分判,道儒釋子,一理何疑。見性明心,窮微至命,為佛為仙只在伊。功成后,但殊途異派,到底同歸。
道本虛無,虛無生一,一二成三。更三生萬物,物皆虛化,形形相授,物物交參。體體元虛,頭頭本一,未許常人取次談。虛無妙,具形各相貌,虛里包含。虛中密意深探。致虛極、工夫問老聃。那虛寂湛然,無中究竟,虛無兼達,勘破瞿曇。象帝之先,威音那畔,清凈虛無孰有儋。諸玄眷,以虛無會道,稽首和南。
道曰五行,釋曰五服,儒曰五常。矧仁義禮智,信為根本,金木水火,土在中央。白虎青龍,玄龜朱雀,皆自句陳主張。天數五,人精神魂魄,意屬中黃。乾坤二五全彰。會三五、歸元妙莫量。火三南方,東三成五,北玄真一,西四同鄉。五土中宮,合為三五,三五混融陰返陽。通玄士,把鉛銀砂汞,煉作金剛。
道在常人,日用之間,人自不知。柰叢識紛紛,紅塵袞袞,靈源不定,心月無輝。人我山高,是非海闊,一切掀翻便造微。諸賢眷,聽清庵設喻,切勿狐疑。先將清凈為基。用靜定為庵自住持。以中為門戶,正為床榻,誠為徑路,敬作藩籬。卑順和人,謙恭接物,服食興居弗可違。常行此,若工夫不閑,直入無為。
得遇真傳,便知下手,成功不難。得癸生之際,抽鉛添汞,火休太燥,水莫令寒。鼓動巽風,扇開爐*,武煉方烹不等閑。金爐內,個兩般靈物,鍛煉成丸。先須打破疑團。方透歸根復命關。使赤子乘龍,離宮取水,金公跨虎,運火燒山。金公無言,姹女斂袂,一個時辰煉就丹。渾吞了,證金剛不壞,超出人間。
慧海深澄,德山高聳,主人不凡。況*銳解紛,黜聰屏智,掀翻物我,不露機緘。立志虛無,潛心混沌,帝象之先密意參。玄玄處,老先生元性,一貫乎三。曾和至士玄玄。故默默昏昏契老聃。矧靈地虛間,禪天湛寂,忘知忘識,無北無南。收拾身心,圓融造化,覆載中間總作丹。爐中就,看圓陀陀地,照耀松關。
九轉工夫,三元造化,百日立基。便打撲精神,存決定志,掀翻妄幻,絕斷狐疑。剔起眉毛,放開心地,物物頭頭一筆揮。行功處,便橫拖斗柄,倒斡*璣。為中會取無為。個個有、中間有最奇。到恍惚之間,窈冥之際,守之即妄,縱又成非。不守不忘,不收不縱,勘這存存存底誰。只恁麼,持六陽數足,抱個蟾兒。
歷劫元神,旦初祖氣,太始元精。道三般至寶,同根并蒂,欲求端的,勿泥身形。息定神清,緣空氣固,清靜無為精自凝。丹頭結,運陰陽符火,慢慢調停。尤當固濟持盈。把鉛汞銀砂一處烹。四象合和,命基永固,三元輻輳,覺性虛靈。性命兩全,形神俱妙,與道合真無變更。逍遙處,任遨游八極,自在縱橫。
曲徑旁蹊,三百六十,門門不同。若泥在一身,終須著物,離于形體,又屬頑空。無有兼行,如何下手,兩下俱捐理不通。修真士,若不知玄竅,徒爾勞工。些兒妙處難窮。親見了、方能達本宗。況聽之不聞,搏之不得,觀之似有,覓又無蹤。個個見成,人人不識,我把天機泄與公。玄關竅,與虛無造化,總在當中。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中藏化機。那些兒妙處,都無做造,靈明不昧,慧日光輝。日氣日神,惟精惟一,玉瑩無瑕天地歸。疑玄處,把坎中一畫,移入南離。赤龍纏定烏龜。六月里嚴霜果大奇。那白頭老子,來婚素女,胎仙舞罷,共入黃幃。布雨行云,陽和陰暢,一載工夫養個兒。常溫養,待玉宸頒詔,足躡云歸。
若拙若愚,若慵若懶,若呆若癡。只這底便是,造玄日用,果行得去,密應神機。學解見知,聲聞圓覺,增長根塵塞肚皮。都無用,但死心塌地,壽與天齊。金仙不在天西。那碧眼胡兒不必題。問性宗一著,從空自悟,命基上事,務實為基。虛實相通,有無交入,混合形神圣立躋。禪天凈,看云藏山岳,月照松溪。
身處玄門,不遇真師,徒爾勞辛。若絕學無為,爭知闔癖,多聞博學,寧脫根塵。固守自然,終成斷滅,著有著無都不真。般般假,那星兒妙處,參訪高人。一言說破元因。直指丹頭精氣神。問一窮玄關,本無定位,兩般靈物,只在心身。動靜相因,有無交入,五氣朝元萬善臻。幽奇處,把一元簇在,一個時辰。
說與學人,火無斤兩,候無卦爻。也沒抽添,也無作用,既無形象,不必烹炮。件件非真,般般是假,著意作工空謾勞。君知否,但一切聲色,都是訛肴。見聞知覺俱拋。直打并、靈臺無一毫。更休言爐灶,休尋藥物,虛靈不昧,志力堅牢。神室虛閑,靈源澄靜,就里自然天地交。全真輩,茍不全真性,劫運寧逃。
向上工夫,乾宮立鼎,坤位安爐。這火候幽微,元無作用,抽添進退,不費枝梧。陰往陽來,云行雨施,主宰機緘總在渠。心安定,那虛靈不昧,照破昏衢。性宗悟了玄珠。這命本、成全太極圖。向圈圈外,圓光迸出,存存存里,獨見真如。一氣歸根,六門三用,到此全憑德行扶。混塵世,且藏鋒銼銳,了事凡夫。
真鼎真爐不無不有,惟正惟中。向靜里施工,定中斡運,寂然不動,應感*通。老蚌含珠,螟蛉咒子,個樣真機妙莫窮。只這是,若疑團打破,頓悟真空。采鉛不離坤宮。運符火、須當鼓巽風。向北海波心,生擒白虎,南山火里,捉住青龍。二物相投,三關一輳,煉出神丹滿鼎紅。藏身處,且和光混俗,是謂玄同。
智斷堅剛,奮心決烈,便透玄關。把殺人手段,輕輊拈出,活人刀子,慢慢教看。一劍當空,萬緣俱掃,方信道瞿曇即老聃。玄夙播,看春生寒谷,覿面慈顏。從他雪覆千山。那突兀孤峰青似藍。況擊竹拈花,都成骨董,揚眉瞬目,也是*頇。劫處風光,日前薦取,擘破面皮方罷參。如何是,那祖師的意,合掌和南。
中是儒宗,中為道本,中是禪機。這三教家風,中為捷徑,五常百行,中立根基。動止得中,執中不易,更向中中認細微。其中趣,向詞中剖得,慎勿狐疑。個中造化還知。卻不在、當中及四維。這日用平常,由中運用,興居服食,中里施為。透得此中,分明中體,中字元來物莫違。全中了,把中業劈破,方是男兒。
以上李道純作品《沁園春》共18首」
「道乃法之體,法乃道之余。雙全道法,橫拈倒用總由渠。只這元神元氣,便是天兵將吏,除此外都無。說與洞蟾子,定里作工夫。守為胎,用為竅,假為符。既明此理,何須苦泥墨和朱。若使精凝氣固,便可驅雷役電,妖怪悉皆誅。行滿功成日,談笑謁仙都。
道釋儒三教,名殊理不殊。參禪窮理,只要抱本返元初。解得一中造化,便使三元輻輳,宿疾普消除。屋舍既堅固,始可立丹爐。煉還丹,全太極,采玄珠。的端消息,采將坎有補離無。若也不貪不愛,直下離聲離色,神氣總歸虛。了達一切相,赤子出神廬。
雷在地中復,山下出泉蒙。明斯二理,自然造化合玄同。密密至虛守靜,便見無中妙有,九窮一齊通。直下承當去,個是主人公。莫著無,莫著有,莫著空。疑團打就,只今突出妙高峰。撥置紛紛外境,收拾靈靈底個,生化了無窮。畢竟作么道,日向嶺東紅。
鉛汞了無質,爐鼎假安名。殆因動靜迷人,不覺墮聲聞。這個先天妙理,日用著衣吃飯,相對甚分明。接物應機處,不動感而靈。不是心,不是佛,匪為金。明加眼力,莫教錯認定盤星。片片迷云渙散,湛湛禪天獨露,個是本來真。風定浪頭息,月滿水光清。
三元秘秋水,未悟謾猜量。誠能參透,洗心滌慮密歸藏。意與身心不動,精與氣神交合,天理自然彰。三善備于我,翻笑煉玄黃。性圓融,心豁達,德輝光。牛郎織女,一時會合到天潢。勘破乘槎伎倆,密契浴沂消息,游泳有無鄉。日用別無事,讀易對三皇。
三元秘秋水,都不屬思量。收來毫末,放開在地不能藏。過去未來見在,只是星兒消息,體物顯然彰。本自無形象,隨處見青黃。性源清,心地靜,發天光。木人半夜,倒騎鐵馬過銀潢。正是露寒煙冷,那更風清月白,乘興水云鄉。識破夢中夢,稽首禮虛皇。
三元秘秋水,微密實難量。米分清濁,天地人物一包藏。一乃太玄真水,二氣由茲運化,三極理全彰。上下降升妙,根本在中黃。兔懷胎,牛喘月,蚌含光。人明此理,倒提斗柄戽銀潢。絕斷曹溪一派,掀倒蓬萊三島,無處不仙鄉。誰為白蘭谷,安寢感羲皇。
土釜要端正,定里問黃公。流戊就己,須待山下出泉蒙。采藥堤防不及,行火休教太過,貴在得其中。執中常不易,天理感而通。那些兒,玄妙處,實難窮。自從會得,庵中無日不春風。便把西方少女,嫁與南陵赤子,相見永和同。十月圣胎備,脫蛻爍虛空。
學佛學仙要,玄妙在中誠。真鉛真汞無非,只是性和情。但得情來歸性,便見鉛來投汞,二物自交并。日用了無間,大藥自然成。識抽添,明進退,要持盈。坤爐乾坤,陰符陽火慢調停。一窮玄關透了,八片頂門裂破,迸出寶蟾明。功行兩圓備,談笑謁三清。
在俗心不俗,塵里不沾塵。處身中正,何妨鬧市與山林。踐履不偏不易,日用無爭無執,只此是全真。方寸莫教昧,便是上乘人。采元精,煉元氣,復元神。三元合一,自然鼎內大丹凝。更把玄風鼓動,天外迷云消散,慧月朗然明。叩我第一義,江上數峰青。
至道無言說,神功妙莫量。本來具足,添之無礙減無妨。不在多聞廣學,只要潛通默會,定里細參詳。個中端的意,元不離中黃。圓陀陀,光爍爍,現堂堂。無余無欠,通身無象合真常。只這而今默識,便是當年彌勒,直下要承當。開放頂門眼,遍界不能藏。宗女同昌公主唐多令詞,南史宋帝時點絳唇唐多令詞,皆道純偽托。
以上李道純作品《水調歌頭》共11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