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聲。從金,兌聲。本義:芒)
同本義 [awn]
銳,芒也。――《說文》。段玉裁注:“芒者,草耑也。”
精銳的軍隊或士卒 [crack troops]
趙王出輕銳以寇其后,秦數不利。――《戰國策》
瑜等率輕銳繼其后。――《資治通鑒》
銳氣,勇往直前的氣勢 [vigour]
武夫奮略,戰士講銳。――蔡邕《釋誨》
力量,勁 [energy]。如:養精蓄銳
銳利的兵器 [sharp weapons]
夫被堅執銳,義不如公。――《史記》
將軍身披堅執銳。――《史記·陳涉世家》

銳 <形>
鋒利 [sharp]
銳,利也。――《廣雅》
銳喙決吻。――《周禮·考工記》
長其尾

銳ruì

⒈(刀、劍等)快或尖,跟"鈍"相對:~利。鋒~。尖~。

⒉感覺靈敏:敏~。目光~利。

⒊勇往直前的氣勢:~氣。~不可當。

⒋急劇,驟然:~增。~變。

?? 常見組詞

藏鋒斂銳 鈍兵挫銳 明銳 輕卒銳兵 銳未可當 山銳則不高 新銳 蓄銳養威

?? 含「銳」字的成語

齒少氣銳 chǐ shǎo qì ruì 指年輕氣盛,銳意進取。
養精蓄銳 yǎng jīng xù ruì 養:保養;精:精神;蓄:積蓄;銳:銳氣。保養精神,蓄集力量。
輕卒銳兵 qīng zú ruì bīng 輕卒:輕裝的士兵。銳兵:銳利的武器。輕裝勇猛的士兵,手拿鋒利的武器。形容部隊戰斗力很強。
養威蓄銳 yǎng wēi xù ruì 培植威力,積蓄銳氣。
藏鋒斂銳 cáng fēng liǎn ruì 比喻不露鋒芒。同“藏鋒斂鍔”。
執銳披堅 zhí ruì pī jiān 執:拿著;銳:銳利,鋒利,指兵器;堅:指鎧甲,古代軍人護身的戰衣。身穿鎧甲,手持武器。形容投身戰斗或作好戰斗準備。
銳不可當 ruì bù kě dāng 銳:銳氣;當:抵擋。形容勇往直前的氣勢,不可抵擋。
精銳之師 jīng ruì zhī shī 精銳:指軍隊裝備優良,戰斗力強;師:軍隊。指戰斗能力很強的部隊。

?? 標題含「銳」字的詩詞

風景是一種飄浮的尖銳的微笑
陸憶敏 · 近現代代
安福縣秋吟寄陳銳秘書
李中 · 唐代
東陽夜怪詩(奚銳金近作三首)
*** · 唐代

?? 含「銳」字的名句

「季琯灰融,盛寒里、梅香乍放。元道是釀成和氣,間生名將。馬革裹尸男子志,虎頭食肉通侯相。更胸中、十萬擁奇兵,人皆仰。腰金印,垂玉帳。忠膽銳,雄心壯。倚轅門幾望,北州馳想。且倒長江為壽酒,卻翻銀浦千尋浪。算時來、一笑洗胡塵,迎天仗。」 —— 黃人杰
「漢終唐國飄蓬客,所以敲爻不可測。縱橫逆順沒遮欄,靜則無為動是色。也飲酒,也食肉,守定胭花斷淫欲。行歌唱詠胭粉詞,持戒酒肉常充腹。色是藥,酒是祿,酒色之中無拘束。只因花酒誤長生,飲酒帶花神鬼哭。不破戒,不犯淫,破戒真如性即沈。犯淫壞失長生寶,得者須由道力人。道力人,真散漢,酒是良朋花是伴。花街柳巷覓真人,真人只在花街玩。摘花戴飲長生酒,景里無為道自昌。一任群迷多笑怪,仙花仙酒是仙鄉。到此鄉,非常客,姹女嬰兒生喜樂。洞中常采四時花,時花結就長生藥。長生藥,采花心,花蕊層層艷麗春。時人不達花中理,一訣天機直萬金。謝天地,感虛空,得遇仙師是祖宗。附耳低言玄妙旨,提上蓬萊第一峰。第一峰,是仙物,惟產金花生恍惚。口口相傳不記文,須得靈根骨髓堅。□骨髓,煉靈根,片片桃花洞里春。七七白虎雙雙養,八八青龍總一斤。真父母,送元宮,木母金公性本溫。十二宮中蟾魄現,時時地魄降天魂。鉛初就,汞初生,玉爐金鼎未經烹。一夫一婦同天地,一男一女合乾坤。庚要生,甲要生,生甲生庚道始萌。拔取天根并地髓,白雪黃芽自長成。鉛亦生,汞亦生,生汞生鉛一處烹。烹煉不是精和液,天地乾坤日月精。黃婆匹配得團圓,時刻無差口付傳。八卦三元全藉汞,五行四象豈離鉛。鉛生汞,汞生鉛,奪得乾坤造化權。杳杳冥冥生恍惚,恍恍惚惚結成團。性須空,意要專,莫遣猿猴取次攀。花露初開切忌觸,鎖居上釜勿抽添。玉爐中,文火爍,十二時中惟守一。此時黃道會陰陽,三性元宮無漏泄。氣若行,真火煉,莫使玄珠離寶殿。加添火候切防危,初九潛龍不可煉。消息火,刀圭變,大地黃芽都長遍。五行數內一陽生,二十四氣排珠宴。火足數,藥方成,便有龍吟虎嘯聲。三鉛只得一鉛就,金果仙芽未現形。再安爐,重立鼎,跨虎乘龍離凡境。日精才現月華凝,二八相交在壬丙。龍汞結,虎鉛成,咫尺蓬萊只一程。坤鉛乾汞金丹祖,龍鉛虎汞最通靈。達此理,道方成,三萬神龍護水晶。守時定日明符刻,專心惟在意虔誠。黑鉛過,采清真,一陣交鋒定太平。三車搬運珍珠寶,送歸寶藏自通靈。天神佑,地祇迎,混合乾坤日月精。虎嘯一聲龍出窟,鸞飛鳳舞出金城。朱砂配,水銀停,一派紅霞列太清。鉛池迸出金光現,汞火流珠入帝京。龍虎媾,外持盈,走圣飛靈在寶瓶。一時辰內金丹就,上朝金闕紫云生。仙桃熟。摘取餌,萬化來朝天地喜。齋戒等候一陽生,便進周天參同理。參同理,煉金丹,水火薰蒸透百關。養胎十月神丹結,男子懷胎豈等閑。內丹成,外丹就,內外相接和諧偶。結成一塊紫金丸,變化飛騰天地久。丹入腹,非尋常,陰陽剝盡化純陽。飛升羽化三清客,各遂功成達上蒼。三清客,駕瓊輿,跨鳳騰霄入太虛。似此逍遙多快樂,遨游三界最清奇。太虛之上修真士,朗朗圓成一物無。一物無,唯顯道,五方透出真人貌。仙童仙女彩云迎,五明宮內傳真誥。傳真誥,話幽情,只是真鉛煉汞精。聲聞緣覺冰消散,外道修羅縮項驚。點枯骨,立成形,信道天梯似掌平。九祖先靈得超脫,誰羨繁華貴與榮。尋烈士,覓賢才,同安爐鼎化凡胎。若是慳財并惜寶,千萬神仙不肯來。修真士,不妄說,妄說一句天公折。萬劫塵沙道不成,七竅眼睛皆迸血。貧窮子,發誓切,待把凡流盡提接。同越蓬萊仙會中,凡景煎熬無了歇。塵世短,更思量,洞里乾坤日月長。堅志苦心三二載,百千萬劫壽彌疆。達圣道,顯真常,虎兕刀兵更不傷。水火蛟龍無損害,拍手天宮笑一場。這些功,真奇妙,分付與人誰肯要。愚徒死戀色和財,所以神仙不肯召。真至道,不擇人,豈論高低富與貧。且饒帝子共王孫,須去繁華銼銳分。嗔不除,憨不改,墮入輪回生死海。堆金積玉滿山川,神仙冷笑應不采。名非貴,道極尊,圣圣賢賢顯子孫。腰間跨玉騎驕馬,瞥見如同隙里塵。隙里塵,石中火,何在留心為久計。苦苦煎熬喚不回,奪利爭名如鼎沸。如鼎沸,永沈淪,失道迷真業所根。有人平卻心頭棘,便把天機說與君。命要傳,性要悟,入圣超凡由汝做。三清路上少人行,畜類門前爭入去。報賢良,休慕顧,性命機關須守護。若還缺一不芳菲,執著波查應失路。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只修祖性不修丹,萬劫陰靈難入圣。達命宗,迷祖性,恰似鑒容無寶鏡。壽同天地一愚夫,權物家財無主柄。性命雙修玄又玄,海底洪波駕法船。生擒活捉蛟龍首,始知匠手不虛傳。」 —— 呂巖
「長安城頭頭白烏,夜飛延秋門上呼。 又向人家啄大屋,屋底達官走避胡。 金鞭斷折九馬死。骨肉不待同馳驅。 腰下寶玦青珊瑚,可憐王孫泣路隅。 問之不肯道姓名,但道困苦乞為奴。 已經百日竄荊棘,身上無有完肌膚。 高帝子孫盡隆準,龍種自與常人殊。 豺狼在邑龍在野。王孫善保千金軀。 不敢長語臨交衢,且為王孫立斯須。 昨夜東風吹血腥,東來橐駝滿舊都。 朔方健兒好身手,昔何勇銳今何愚。 竊聞天子已傳位,圣德北服南單于。 花門嚦面請雪恥,慎勿出口他人狙。 哀哉王孫慎勿疏,五陵佳氣無時無。」 —— 杜甫
「嚴警當寒夜,前軍落大星。壯夫思感決,哀詔惜精靈。王者今無戰,書生已勒銘。封侯意疏闊,編簡為誰青。舞劍過人絕,鳴弓射獸能。铦鋒行愜順,猛噬失蹻騰。赤羽千夫膳,黃河十月冰。橫行沙漠外,神速至今稱。哀挽青門去,新阡絳水遙。路人紛雨泣,天意颯風飄。部曲精仍銳,匈奴氣不驕。無由睹雄略,大樹日蕭蕭。」 —— 杜甫
「惟昔遷樂土,迨今已重世。陰慶荷先德,素風慚后裔。唯益梓桑恭,豈稟山川麗。于時初自勉,揆己無兼濟。瘠土資勞力,良書啟蒙蔽。一探石室文,再擢金門第。既起南宮草,復掌西掖制。過舉及小人,便蕃在中歲。亞司河海秩,轉牧江湖澨。勿謂符竹輕,但覺涓塵細。一麾尚云忝,十駕宜求稅。心息已如灰,跡牽且為贅。忽捧天書委,將革海隅弊。朝聞循誠節,夕飲蒙瘴癘。義疾恥無勇,盜憎攻亦銳。葵藿是傾心,豺狼何反噬。履險甘所受,勞賢恧相曳。攬轡但荒服,循陔便私第。嘉慶始獲申,恩華復相繼。無庸我先舉,同事君猶滯。當推奉使績,且結拜親契。更延懷安旨,曾是慮危際。善謀雖若茲,至理焉可替。所仗有神道,況承明主惠。」 —— 張九齡
「遙望中原,荒煙外、許多城郭。想當年、花遮柳護,鳳樓龍閣。萬歲山前珠翠繞,蓬壺殿里笙歌作。到而今、鐵蹄滿郊畿,風塵惡。兵安在,膏鋒鍔。民安在,填溝壑。嘆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卻歸來、再續漢陽游,騎黃鶴。」 —— 岳飛
「不識不知,無聲無臭,名曰希微。只道個便是,全真妙本,人能透得,即刻知幾。聞法聞經,說禪說道,執象泥文都屬非。君還悟,這平常日用,總是玄機。仍憑決烈行持。把四象五行收拾歸。會兩儀妙合,三元輻輳,一靈不昧,萬化皈依。精氣凝神,緣情返性,迸出蟾光遍界輝。形神妙,向太虛之外,獨露巍巍。 叉手者誰,合掌者誰,擊拳者誰。只這些伎倆,人猶錯會,無為妙理,孰解操持。我為諸公,分明舉似,老子瞿曇即仲尼。思今古,有千賢萬圣,總是人為。可憐后學無知。辨是是非非沒了期。況天地與人,一源分判,道儒釋子,一理何疑。見性明心,窮微至命,為佛為仙只在伊。功成后,但殊途異派,到底同歸。 道本虛無,虛無生一,一二成三。更三生萬物,物皆虛化,形形相授,物物交參。體體元虛,頭頭本一,未許常人取次談。虛無妙,具形各相貌,虛里包含。虛中密意深探。致虛極、工夫問老聃。那虛寂湛然,無中究竟,虛無兼達,勘破瞿曇。象帝之先,威音那畔,清凈虛無孰有儋。諸玄眷,以虛無會道,稽首和南。 道曰五行,釋曰五服,儒曰五常。矧仁義禮智,信為根本,金木水火,土在中央。白虎青龍,玄龜朱雀,皆自句陳主張。天數五,人精神魂魄,意屬中黃。乾坤二五全彰。會三五、歸元妙莫量。火三南方,東三成五,北玄真一,西四同鄉。五土中宮,合為三五,三五混融陰返陽。通玄士,把鉛銀砂汞,煉作金剛。 道在常人,日用之間,人自不知。柰叢識紛紛,紅塵袞袞,靈源不定,心月無輝。人我山高,是非海闊,一切掀翻便造微。諸賢眷,聽清庵設喻,切勿狐疑。先將清凈為基。用靜定為庵自住持。以中為門戶,正為床榻,誠為徑路,敬作藩籬。卑順和人,謙恭接物,服食興居弗可違。常行此,若工夫不閑,直入無為。 得遇真傳,便知下手,成功不難。得癸生之際,抽鉛添汞,火休太燥,水莫令寒。鼓動巽風,扇開爐*,武煉方烹不等閑。金爐內,個兩般靈物,鍛煉成丸。先須打破疑團。方透歸根復命關。使赤子乘龍,離宮取水,金公跨虎,運火燒山。金公無言,姹女斂袂,一個時辰煉就丹。渾吞了,證金剛不壞,超出人間。 慧海深澄,德山高聳,主人不凡。況*銳解紛,黜聰屏智,掀翻物我,不露機緘。立志虛無,潛心混沌,帝象之先密意參。玄玄處,老先生元性,一貫乎三。曾和至士玄玄。故默默昏昏契老聃。矧靈地虛間,禪天湛寂,忘知忘識,無北無南。收拾身心,圓融造化,覆載中間總作丹。爐中就,看圓陀陀地,照耀松關。 九轉工夫,三元造化,百日立基。便打撲精神,存決定志,掀翻妄幻,絕斷狐疑。剔起眉毛,放開心地,物物頭頭一筆揮。行功處,便橫拖斗柄,倒斡*璣。為中會取無為。個個有、中間有最奇。到恍惚之間,窈冥之際,守之即妄,縱又成非。不守不忘,不收不縱,勘這存存存底誰。只恁麼,持六陽數足,抱個蟾兒。 歷劫元神,旦初祖氣,太始元精。道三般至寶,同根并蒂,欲求端的,勿泥身形。息定神清,緣空氣固,清靜無為精自凝。丹頭結,運陰陽符火,慢慢調停。尤當固濟持盈。把鉛汞銀砂一處烹。四象合和,命基永固,三元輻輳,覺性虛靈。性命兩全,形神俱妙,與道合真無變更。逍遙處,任遨游八極,自在縱橫。 曲徑旁蹊,三百六十,門門不同。若泥在一身,終須著物,離于形體,又屬頑空。無有兼行,如何下手,兩下俱捐理不通。修真士,若不知玄竅,徒爾勞工。些兒妙處難窮。親見了、方能達本宗。況聽之不聞,搏之不得,觀之似有,覓又無蹤。個個見成,人人不識,我把天機泄與公。玄關竅,與虛無造化,總在當中。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中藏化機。那些兒妙處,都無做造,靈明不昧,慧日光輝。日氣日神,惟精惟一,玉瑩無瑕天地歸。疑玄處,把坎中一畫,移入南離。赤龍纏定烏龜。六月里嚴霜果大奇。那白頭老子,來婚素女,胎仙舞罷,共入黃幃。布雨行云,陽和陰暢,一載工夫養個兒。常溫養,待玉宸頒詔,足躡云歸。 若拙若愚,若慵若懶,若呆若癡。只這底便是,造玄日用,果行得去,密應神機。學解見知,聲聞圓覺,增長根塵塞肚皮。都無用,但死心塌地,壽與天齊。金仙不在天西。那碧眼胡兒不必題。問性宗一著,從空自悟,命基上事,務實為基。虛實相通,有無交入,混合形神圣立躋。禪天凈,看云藏山岳,月照松溪。 身處玄門,不遇真師,徒爾勞辛。若絕學無為,爭知闔癖,多聞博學,寧脫根塵。固守自然,終成斷滅,著有著無都不真。般般假,那星兒妙處,參訪高人。一言說破元因。直指丹頭精氣神。問一窮玄關,本無定位,兩般靈物,只在心身。動靜相因,有無交入,五氣朝元萬善臻。幽奇處,把一元簇在,一個時辰。 說與學人,火無斤兩,候無卦爻。也沒抽添,也無作用,既無形象,不必烹炮。件件非真,般般是假,著意作工空謾勞。君知否,但一切聲色,都是訛肴。見聞知覺俱拋。直打并、靈臺無一毫。更休言爐灶,休尋藥物,虛靈不昧,志力堅牢。神室虛閑,靈源澄靜,就里自然天地交。全真輩,茍不全真性,劫運寧逃。 向上工夫,乾宮立鼎,坤位安爐。這火候幽微,元無作用,抽添進退,不費枝梧。陰往陽來,云行雨施,主宰機緘總在渠。心安定,那虛靈不昧,照破昏衢。性宗悟了玄珠。這命本、成全太極圖。向圈圈外,圓光迸出,存存存里,獨見真如。一氣歸根,六門三用,到此全憑德行扶。混塵世,且藏鋒銼銳,了事凡夫。 真鼎真爐不無不有,惟正惟中。向靜里施工,定中斡運,寂然不動,應感*通。老蚌含珠,螟蛉咒子,個樣真機妙莫窮。只這是,若疑團打破,頓悟真空。采鉛不離坤宮。運符火、須當鼓巽風。向北海波心,生擒白虎,南山火里,捉住青龍。二物相投,三關一輳,煉出神丹滿鼎紅。藏身處,且和光混俗,是謂玄同。 智斷堅剛,奮心決烈,便透玄關。把殺人手段,輕輊拈出,活人刀子,慢慢教看。一劍當空,萬緣俱掃,方信道瞿曇即老聃。玄夙播,看春生寒谷,覿面慈顏。從他雪覆千山。那突兀孤峰青似藍。況擊竹拈花,都成骨董,揚眉瞬目,也是*頇。劫處風光,日前薦取,擘破面皮方罷參。如何是,那祖師的意,合掌和南。 中是儒宗,中為道本,中是禪機。這三教家風,中為捷徑,五常百行,中立根基。動止得中,執中不易,更向中中認細微。其中趣,向詞中剖得,慎勿狐疑。個中造化還知。卻不在、當中及四維。這日用平常,由中運用,興居服食,中里施為。透得此中,分明中體,中字元來物莫違。全中了,把中業劈破,方是男兒。 以上李道純作品《沁園春》共18首」 —— 李道純
「吾黨侯生字叔í,呼我持竿釣溫水。平明鞭馬出都門,盡日行行荊棘里。溫水微茫絕又流,深如車轍闊容輈。蝦蟆跳過雀兒浴,此縱有魚何足求。我為侯生不能已,盤針擘粒投泥滓。晡時堅坐到黃昏,手倦目勞方一起。暫動還休未可期,蝦行蛭渡似皆疑。舉竿引線忽有得,一寸才分鱗與鬐。是日侯生與韓子,良久嘆息相看悲。我今行事盡如此,此事正好為吾規。半世遑遑就舉選,一名始得紅顏衰。人間事勢豈不見,徒自辛苦終何為。便當提攜妻與子,南入箕潁無還時。叔í君今氣方銳,我言至切君勿嗤。君欲釣魚須遠去,大魚豈肯居沮洳。」 —— 韓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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